宋时晚一走。
有人气呼呼的道:“恬不知耻,平日就给秦总送咖啡能说上几句话,现在倒好,这人自己上位了就想把别人的路堵了。”
说话的人也曾经爬上过去秦越霆的床,虽然最后分开了,但秦越霆从钱财上也没亏待她。
何况他人又帅。
她还想着什么时候再次爬墙呢。
“桃子精,你在做什么?”团子不明白:“你这不把秦越霆的秘书处的人都得罪了?”
“得罪就得罪呗。”宋时晚踩着高跟鞋回办公室:“只有得罪了,他们才会动,动了马脚便会哭出来。”
她笑的像个狐狸。
团子感觉她已经算计好了:“这靠谱吗?”
宋时晚两手一摊:“不瞒你说,我也不知道靠谱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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