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问你,焚烧贡绸该当何罪?”。
“最多死罪一条,我若买通关系,思远怕也是死不了,有何惧怕!”,庞启强挺直了腰板,他想与这凌风搏上一搏。
“错,通敌叛国之罪,满门抄斩!长平公主后日回京,便可将此案卷带回京城,难不成你还敢去截了公主的道?”,凌风直接使出了杀手锏。
“再说,此事已经闹得满城风雨,人人皆知,你觉得纸能包得住火?”。
庞思远听完后冷汗直流,这小子说得确实没错,如果自己在朝内的仇家借此事发难,谗言焚烧贡绸是串通敌国故意使出的计策,借此发动战争,那他真是百口莫辩了。
“庞大人,正所谓得民心者得天下,你觉得我是在救你还是在害你?”。
“凌公子,老夫明白了!自己种下的苦果,我庞启强甘愿承担,我定会如约散尽家财,以平民愤”,庞启强恭恭敬敬的俯身抱拳,心甘情愿的接受了凌风的三个条件。
“庞大人,不是我不讲情面,此事如若您不担责,那许家就面临着灭顶之灾,以您在官场的人脉,定有办法保住你的乌纱帽,可许家一旦沦陷,那将是万劫不复,您与许老爷子这么多年的交情,万万不可因为孙辈的愚蠢而落井下石吧!”,凌风将自己的考虑说给了庞启强听,庞启强自然也能理解这其中的利害关系。
“凌公子所言极是!”。
“你儿子今日便可出狱,你去找钟县令吧!”。
“此话当真?”,庞启强明显眼前一亮,喜出望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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