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来不吃奶粉的艾艾昨天突然还是吃奶粉,除了被用了信息素,再没有别的可能!
楚愉攥着报告,眼睛通红,嘴里念叨着,“我要杀了她!杀了她!”
霍弈鸣抱着妻子,眼中酝酿着毁天灭地的杀气,这时医生也赶到,上楼给艾艾做检查。
因为是被下药,所以必须检测这种信息素在身体内的残留是否有危害,要检测就必须抽血。
医生在婴儿房做准备,霍弈鸣却拦着非要进房间的楚愉,不许她看到这一幕,他担心她看到艾艾被针扎被抽血,会崩溃。
水做的小女人,乖顺的像一只小猫儿似的,怎么能经得住这些!
同时他也陷入深深的懊悔之中,恨自己为什么在那晚察觉到钟丽玲越距的行为之后,还不把人赶走,造成现在的场面。
尽管心里的野兽已经在挣扎着束缚的枷锁,有一种见血的冲动,但他必须保持冷静,他是丈夫,是父亲,此时此刻他必须保护自己的妻儿。
就在这时,却见殷娴站在了两人面前,看着楚愉痛苦的模样,淡漠的说:“不用担心,孩子没吃拿药。”
闻言,楚愉不可置信的从霍弈鸣怀里抬起头来,死死的盯着殷娴的脸,哭腔还没来得及收回去,“你说什么?”
霍弈鸣也沉声说:“把你知道的说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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