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白豆大的眼睛瞪着它那只祼露在外的爪子,那锋利的爪子上面还泛着深深寒光,这一爪下去,还不得要它半条蛇命。
大白身子不由得抖了抖,很没骨气的向一旁挪了挪,前半段身子趴下,只抬起一个小小的脑袋,可怜兮兮的看着司徒灵。
它当然不服,只是这样又有什么办法,谁让自己打不过,只能老实呆着呗,这样还能少挨点揍。
看来司徒灵昏迷这段时间,它没少挨揍,不然它不会灵么快的找正自己的位置。
只是司徒灵可不知道这些,她见大白老实巴交的趴在床上,竟然一点火也没发,这让她太惊讶了。
视线转向小雪,呆呆萌萌,白嫩嫩的一团,很是可爱,大白怎么就怕它怕成这样。
她很好奇自己昏迷这段时间,它都对大白做了什么。
看把这家伙治得服服帖帖的,那还有平日与她对着干的嚣张样。
还有就是她刚捡这小东西回来时,它连说话都还不是很利索,如今不但说得溜,还知道训起人来了,不对,是训蛇。
请容忍她在心里大笑三声。
司徒灵轻“咳”两声,掩饰一下自己此时有些激动的心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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