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轻人,后生可畏啊!请起请起!呵呵,我这河西王可是冒牌的,都是河西百姓和番人给我封的,皇上可没给我关饷啊!哈哈!”折可适笑着说道。
蔡全无一听心里顿时热乎起来了,也有底了。
早听说过这老种经略相公和河西王都是上马管军、下马管民,律法森严、治军有方,那派头声威肯定小不了。谁知道今日一见,这两位威震边关的大帅没有一点的官架子,倒像是两个可亲的长者。
老种经略相公让三人坐下吃茶,他二人坐下继续下棋。
不一会,二人把那盘棋下完了,折可适输了打扫棋盘。
老种经略相公端起茶杯喝了一口,说道:“蔡义士,老夫一生敬重江湖侠士,因此也把西北的江湖侠士联合起来为我大宋效力。这些人关键时候可是能抵几万兵马啊。有时候官府做不到的事情,你们能做得到,这也是一支江湖骑兵。几年前,绿林总盟出了内奸,屡屡的坏我大事,蔡义士一来短短几个月就把内奸给我找了出来,可谓是奇功一件啊!”
“种元帅谬赞了!我蔡全无只是东京汴梁城里的一个酒店掌柜的,孙盟主对我有如兄弟。蔡某只想为孙盟主报仇而已,其余并未多想,只是西北绿林总盟的各位兄弟抬爱推举蔡某当这盟主,实在受之有愧。”蔡全无一再的客气着。
“只要他们服你就好,这西北绿林总盟的事情老夫不便过多插手,以后还请蔡义士多多费心,也算对得起孙飞了。孙飞是我的旗牌官,跟了我十几年不离左右,这次命他去查访内奸,没想到却阴阳两隔,实在是可惜啊可惜!”老种经略相公深深的叹息道。
“种元帅,那内奸已经查出,就是华山三教堂的三堂主吴广,也是您手下的都虞候。他现在跑了,西北绿林总盟正在全力缉拿!”蔡全无据实而说。
“唉!说到那吴广,你知道他的底细吗?他是当朝太师蔡京的外甥,蔡京是他姑父,那华州贺太守是他姨夫。他在我这里为官是蔡京推荐的,我不好推脱才把他派往三教堂,没想到他内勾外联的缕缕坏事,估计这也是蔡京的指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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