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走的方向是东西向,由宁武到五台山的官道。另一条南北向的路是忻州府到代州的。
二人远远的就看见一只队伍由南向北姗姗而来,浩浩荡荡的足足有二里多地。两个人看了半天才看出来是官员的道队。
前面八个公人抬了四面铜锣,边走边敲,声音由远而近,震得耳朵嗡嗡直响。
后面是官衔灯、官衔牌,写着什么“当朝一品”、“钦察大臣”等字样,再后面是旗萝伞盖。
正中间是一乘绿呢子的八抬大轿。
大轿后面跟着三百御林军,五百削刀手,对子马前后警戒好不威风。
蔡全无一看大惊,拉了拉时迁的手说道:“时大哥,你知道前面是什么官吗?”
时迁看着笑嘻嘻的说道:“我看反正不是什么县官。县官能带这么多人,摆这么大的谱吗?怎么着也是个知府吧!”
在时迁的意识里,他打交道最多的就是县官,这一辈子挨得板子之中有九成是县官打的,于是他就认为县官很大,知府那就更是个大官了。至于再往上的官职那就只能是一个符号了,究竟比知府大多少,时迁是说不上来的。
“小了,这官可比知府大的多。你看前面仪仗队拿着金瓜和斧子吗?那叫金瓜钺斧,你再看那些带着飘带的旗子,那叫缨吾缨帆。皇上出行的仪仗是金瓜乐斧朝天蹬;缨吾缨帆缨照缨。这里金瓜乐斧,没有朝天蹬;缨吾缨帆,没有缨照缨。那是半乘銮驾,只有皇上赏赐才能乘坐,一般的大官想都不敢想啊。我猜此人不是王公贵胄就是皇上的亲信。我们走近点儿看看清楚。”
蔡全无说的有鼻子有眼的把时迁唬的一愣一愣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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