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想到的是,可能女人的袄袖子有点糟了,也可能二人用力过猛,就听“刺啦”一声,女人小臂上的半截袄袖子给撕烂了,漏出了白白的手臂。
女人一看袄袖子烂了,顿时感觉羞臊难当,人家可是没出阁的大姑娘传出去可是后说不好听,于是乎蹲在地上抱着头“哇哇”的大哭。
小孩一看姐姐哭了,他也哇哇的哭了起来。
这姐两个一哭,把时迁弄懵了,不知道如何是好。
还是蔡全无反应快,脱下披风就把女人的双手给盖上,又忙拿出十两银子放在地上说道:“多有得罪!十两银子权当是鸡钱了,告辞告辞!”
说完拉着时迁就跑了。
二人一口气跑出去了五六里地,回头看看那姐两个没有追上来,长出了一口气,坐在地上休息。
“好险好险!蔡兄弟,刚才要是没有你,我还真不知道怎么收场。”时迁说道。
“时大哥,不是我说你了,你以后得改改你的猴脾气,沾火就着。我觉得吧,能动嘴解决的事情尽量别动手,能用钱解决的问题也就别斗嘴了。那姐两个也不容易,肯定是给老马家养鸡的穷人,丢了鸡主家能不追究,他们也不好交待。再说了,你和那女人动手,还把她的袄袖子撕烂了,你想想沾衣摞袖即为失节,你还让她活不活了。要是大户人家的闺女要么嫁给你要么自杀,没有别的路可选了。”蔡全无对着时迁好一顿教育。
“蔡大兄弟,你哥哥我和人斗法斗惯了,没理也能赢三分。不过听你这么一说,我觉得还是你说的对。我以后注意就是了。”时迁自我解嘲的嘿嘿笑道
“但愿如此!我们出门在外能少一事就少一事了!走吧,今晚上还没地儿落脚呢,还得赶路。”蔡全无看了看远方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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