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好!我不开门!”蔡全无没有多想,倒了杯酒往前面一递,时迁的小手戳破了窗棂纸伸了进来握住了酒杯。那只枯干的小手又泥又黑,还有斑斑血迹。
“时大哥!你的手怎么了?”蔡全无看着这只小手,大吃一惊,这就是一只死人的手。
“都给你说了,手脚给炸零散了,还有这只手能全乎着!”时迁的鬼魂在外面啜啜泣泣的说道。
“时大哥?你还有什么没了的愿望,我帮你完成!”蔡全无此时做回椅子上看着窗户上的鬼影问道。
“也没什么愿望了,身子给炸散了没法投胎,我回来给你要几千两银子下去走走后门,兴许能投胎!”时迁的鬼魂在窗外悲伤的说着。
“好!银子好说!”蔡全无站起来走到床边,从床上拿出一个布包,从里面拿出一打银票。“时大哥,这是你平时攒的二百两银子银票,我给你烧过去!另外我这里还有三千两银票,也给你烧过去!”蔡全无把银票在手上捋了捋就向油灯走去。
“多谢兄弟慷慨解囊,不用烧了!现在地府也闹灾荒,我去买个烧饼要带一麻袋纸钱,还是银票是硬通货,你给我就得了!”窗外的时迁鬼魂有些焦急的说道。
“哎!时大哥,你自己说了阴阳两隔,这银票不烧你怎么能拿得到啊!烧了吧!”蔡全无把银票往油灯上一放,呼的一下燃起了一团火焰。
“别烧!别烧!败家玩意!”时迁的鬼魂嘭的一下推开窗户,跳进来一把夺过燃烧的银票用脚踩灭,拿在手里心疼的一张张的翻着看。
“你财大气粗,银票烧了也就烧了。我辛辛苦苦的攒点钱容易吗?这点钱是用来娶媳妇的,你说烧就烧了!??????”时迁嘴里嘟嘟囔囔的说了一半把话又咽了回去,手里拿的哪里是银票,是一打白纸。
“你不是死了吗?不是阴阳两隔,生死不见面吗?”蔡全无看着时迁气呼呼的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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