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两槟锤正砸在马肚子上,就听“啪啪”两声,把马的左右肋骨打断,马长啸一声倒在地上,武官也摔在地上。
这家伙比上一个皮实的多,拖着双锤败归本队。
“时大哥!好样的!”蔡全无在石头上叫好。时迁这两下子可把蔡全无乐坏了,笑的直淌眼泪。
“废物!饭桶!堂堂的提辖官连两个饿的快死的难民都打不过!真丢脸!你们给本将军观敌略阵,待俺赶上前去杀他个鹅鸭不剩、鸡犬不留!”中间穿金甲的武将对着两个武官大骂一通,提着手里的狼牙棒奔着时迁就冲了过去。
后面两个提辖敢怒不敢言,只是不服气的瞪着金甲武将的背影。
“来得好!”时迁笑着说道。
眼见金甲武将来到眼前,时迁还是施展轻功,一下蹦到了金甲武将的马屁股上。
还是老方法,抱住武将的腰施展贴身靠。可是时迁的双手刚抱住对方的腰,那金甲武官把狼牙棒一顺,用棒尾从右手嘎吱窝往后一捅。
这狼牙棒棒头是个带刺儿的铁疙瘩,棒的尾部有一尺多长的三棱透甲锥。这三棱透甲锥三棱一个尖,铁甲都能插透,要是扎在时迁身上就像穿蛤蟆一样捅漏了。
时迁一看不好,再不躲来不及了,急忙松手从马上出溜下来,藏在了马肚子下面。
他刚到了马肚子下面,这马后蹄子向前一蹬,把他蹬出去一流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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