蔡全无看着江湖一盏灯离开,急忙回到自己的客房打坐运功,他恨不得马上就能恢复功力。他刚盘好腿就觉得一阵阵的恶心,五脏六腑一阵火辣辣的奇痒。
蔡全无努力的稳定心神,想运用丹田之气压服住这种感觉,只是不压还好,一运气痒的更难受,任督二脉好像被堵住了,源源不断的气聚集在肚腹之中无法运行,肚子涨的好像一个皮球,整个心脏被一个火辣辣的东西揪扯着,一阵阵重度恶心向嗓子眼袭来。
蔡全无实在忍不住了,一张嘴“哇”的一声,一股混合着酒和血的液体从喉咙飞射而出,直直的射向前方,将三丈外的一个花瓶击的粉碎。
就在这时,屋外传来阵阵脚步声,紧接着房门一响,时迁探头缩脑的走了进来。蔡全无见是时迁,刚想说话,喉咙又是一阵恶心,又是一股液体喷涌而出,射向时迁面门。
时迁刚想说话,但见一道红线射来,吓得急忙一低头躲开要害部位,液体射在了时迁的帽子上,“砰”的一下把时迁头上戴的那顶破帽子打飞,头上的发籫也被打开,多少日子没洗的满是油泥的头发被打散,成绺的披散在胸前。
“兄弟!是我!手下留情!”时迁吓得大叫起来,他怕蔡全无认错人把自己给伤了。
“呕!???时大哥???呕!”蔡全无认出了时迁,急忙将要喷出的第三口液体给压了回去,好在前两口吐的劲儿大了些,第三口已是强弩之末,只是如此也是引起了一阵阵的干呕。
“干什么呢?兄弟!我听到你房子里有声音,以为你喝醉了来看看,没想到你在练闭水剑的功夫。我兄弟就是厉害,受了重伤还能练出有如此威力的闭水剑,哥哥我十分的佩服!”
时迁顾不得整理头发,对着蔡全无嘿嘿一笑伸出大拇指。他是真关心蔡全无的伤势,看见蔡全无在重伤第二天已经有如此身手,顾不得自己的囧样为蔡全无鼓掌。
“你见过谁练闭水剑会吐这么多的血?”蔡全无用衣袖擦了擦嘴角的血沫子瞪了时迁一眼。
“也是啊!你怎么吐了这么多血啊?是不是伤情加重了?”时迁关切的来到蔡全无面前左看右看。
“我废了???”蔡全无收捂着胸口凄然一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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