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洗甲套着的巨蚁躯壳的头颅上,裂了一块大口子,对方更是凄惨,口器模糊一片,大部头壳裂了十几条粗壮的裂纹。
陈洗甲没有给它喘息之机,六条巨腿移动,驱动身躯上前,再度撞击,对方的头颅躯壳在喀嚓喀嚓喀嚓的声音中,维持不了基本的形貌,终于碎裂。
头颅外壳碎裂,对生命力强悍的巨蚁来说,离死亡还差得很远,挣扎着想要爬起来继续斗争,后方的巨蚁显然等不及了,推着它撞着它,甚至是碾压着他,向前方冲杀过来。
陈洗甲没多喘三口气,又一头巨蚁从之前的巨蚁身上俯冲而下,他赶紧发动,六腿齐齐蹬地,身躯朝前一窜,快如闪电,撞在那巨蚁的头部与腹部交接处,一击撞得它倒翻,压在之前的巨蚁身上。
刚喘一口气,左右就有巨蚁解决了对手,向陈洗甲一左一右围攻过来。
陈洗甲六腿蹬地,身躯猛然向空中一跳,避开了夹击。
那一左一右的巨蚁没有收力,头颅对头颅地撞在一下,都是有十分力气绝不吝惜一分的没脑憨子,头颅对撞,力量何其之大,喀嚓巨响之后,两个头颅碎裂塌陷,流出头颅内部的汁液,都趴地上奄奄一息,挣扎着要起身再战,却是有心无力了。
陈洗甲杀得浑天暗地,日升日落,不知道过了几天。
又一个晦暗的正午,他使力撞死了一个尤其巨大的巨蚁之后,举目四顾,到处是静静卧着的黑色房屋似的巨蚁。
这一片的巨蚁杀完了,陈洗甲爬上了一座山岗,准备寻找或者等待其他的巨蚁,投入接下来的厮杀,团团四望,之间山野之间,有无数巨蚁的尸体,也有无数苟延残喘的巨蚁,再也没有站起来的力气,不甘地趴着等待生机流失殆尽。
陈洗甲筋疲力竭地趴了下来,套着的失去巨蚁的躯壳,早已布满了裂纹,大大小小,无数的裂纹,仿佛天生长在躯壳之上,是自带的纹路,而不是伤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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