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北的冬天,全都靠着土炕来给屋子送来暖气。热乎乎暖气充斥着整个屋子,与屋外寒冷的环境形成了鲜明对比。
热乎乎的炕上放着一个长方形的桌子,桌上放着三副碗筷以及两个搪瓷大碗。一个碗中放着新鲜出锅的菜馅包子,这是张进蓝最爱吃的东西,从小到大百吃不厌。另一个碗中则是盛放着东北的名菜酸菜汆白肉。
张进蓝的嘴里塞满了吃食,囫囵着说道“娘,这肉是哪来的,太香了”。小嘴吃的油乎乎的张进蓝一边吃着一边问。
“这肉是村南头的老王家你婶子给的,你王家姐姐出嫁时的绣红之物是我帮忙绣的。前段时间回门,新姑爷拿的回门礼,你王婶子给咱家割了点”。妇人慢慢的娓娓道来。
“那还有么,太香了。来黄豆给你吃一块,你也馋了吧”说着说着张进蓝夹起一块丢给在一旁陪自己玩耍的大黄狗。大黄狗囫囵吞枣似的下了肚,立马抬头望着他,眼神中带着些许期盼。
“黄豆,吃一块就行了,也没有多少,下次的啊,下次再给你”。张进蓝安慰的对着黄豆说道,还顺带的摸了摸黄豆的头。
扭过头又吃了两口酸菜后,对着中年汉子说道“爹,啥时候进山啊,马上就快过年了”。
中年汉子听见此话,拿起筷子就向张进蓝的头上敲了两下,“就知道玩,一天天的,没看见你读书这么用功过,一提上山这可给你着急坏了。”
妇人见他打了自己儿子两下,当下不悦道“再打就傻了,我儿可比你强,你还一个字都不认识呢,我儿可是要做大官的。”
“就是,就是”,见有母亲撑腰,张进蓝便立即回了一嘴。
其实妇人也好,中年汉子也罢,二人所求不多,只求他能一辈子平平安安即可,不求大富大贵。张进蓝小时大病过一场,夫妇二人走遍了附近的村镇,均无法得知什么病症,十天半夜便突然发作,口吐白沫,神志不清。大夫束手无策,佛门、道士做法亦无法根治。直到在张进蓝四岁时,夫妇二人在带他去镇上赶集,突然发病,幸遇一老人,伸手施救,在其身上行走套针灸之法,另开一副药方,服用半月有余,其病方才根除。
自从张进蓝得此之病后,村中孩童均不与其玩耍,哪怕彻底根治后也是相对远离。导致张进蓝同年纪的朋友玩伴几乎没有,上私塾后结交了几个邻近村子里的孩子,闷闷的性格才有所好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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