端午的假期转瞬即逝,学院的学子们也都已经回到了学院进行正常的学习之中。而对于柳孟两家与黄家发生的事情,则是没有影响道学院一丝一毫。
张进蓝一如既往的每日进行着锻炼,而学院的多个先生也对于张进蓝的自律行为大加赞赏。
时间过的很快,一转眼张进蓝也已经在学院生活学习了三年的时间。在这三年里,张进蓝不仅仅完成了自己日常的学院课程,平日里除了每日的锻炼之外,自己的骑射技术也是练习的日渐娴熟,就连教他的两个教员也连连称好。而最令两个教员值得骄傲的是在一次军营中举行的骑射比赛中,原本作为观战的张进蓝在教员的推荐下,参加比赛最后竟然还获得了第一名,让两位教员着实的扬眉吐气了一把。气的军营的主官狠狠的处罚了输给张进蓝的士兵们,不过对于张进蓝主官表达了希望他在学院学习结束后能够到军营参军的邀请,被张进蓝以年纪小为由给婉拒了。
而张进蓝除了刚刚进学院的第一年还并不是特别的引人注意,但是在学院学习的第二年,每逢学院举行讲会时,张进蓝常常会提出令人眼前一亮的论点,让人印象深刻,使得学院内众多的先生与高年级的学子对于他这个刚刚入学院的学子,不得不正视起来。
其实张进蓝与其他同时进入学院学习的同窗最大的不同就是,在其他人休息时选择玩闹相比,他则是选择在学院内的藏书楼看书。不管是刮风下雨,还是骄阳暴雪,从来没有每天必到。遇到自己不懂的问题时也会及时的请教于学院内的先生们,故而学院内的诸位先生对于这样一位刻苦读书吸取知识的学生也是不吝赐教,没有藏私倾囊相授。
张进蓝的进步实在是太大了,学位内的多为先生曾预言说如果在给他五年时间,以他的学习能力加上他的吃苦能力,说不定会考取进士,对于前三甲未尝没有一较高下之实力。可惜最后张进蓝的选择却是大大的出乎了学院先生们的意外,让人惊得下巴,气的年逾古稀之年的院长重重的摔了茶杯,抑郁了好久。
腊月二十这天,正是学院放假的日子。马上就要过春节了,不只是学院的学员们,就连学院的先生们也大多的心不在焉,盘算着快点放假,好与家人团聚,其乐融融的一起过春节。
吃过早膳后,学院就告知所有的学员们,自己收拾自己的行李,如果有人来接就可以回家了,不一定非得像平日似的等到时辰才能回家,毕竟大家都想着早点回家与家人团聚,故而就不在硬性的规定了,
学员们听到后就各自回到自己居住的房间收拾行李,张进蓝在与张刚收拾妥当后,便来到孟大鹏的房间帮助他收拾起他的物品。不收拾是不知道,孟大鹏一个人的物品竟然比他和张刚两个人的还要多,三个人收拾了老半天才收拾完,一切打包完成后放在一旁等着自己父母来接走。
兄弟三人坐在屋外的台阶上,张刚用手捧起脚边的雪,揉搓成一个圆球后扔向自己的前方,开口道:“大鹏哥,今年已经是第三年了,明年你还来吗?”
学院分为长学和短学,短学为期三年,今年正好是他们这一批在学院的最后一年,学院之前也与他们的夫妇沟通过,如他们明年还打算在学院学习,那么春节过后就可以继续的在学院学习。如果不打算学习就可以不用在来了。
孟大鹏听到张刚的询问,眼睛望着前方,双手抚摸这自己手心里的雪球说道:“我也不知道啊,这事得我爹做主,那能我说来就来,我说不来就不来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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