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娘,被捉弄被羞辱都可以。
听了周子言的话,苏子画抬头看向车夫。
“你过来,将周大娘扶到车上去。”
车夫一直在一旁紧张的看着苏子画,生怕苏家的宝贝疙瘩出一点事。
现在听到这宝贝疙瘩让他过去,还是将周氏扶到车上去,突然觉得自己好像幻听了。
“听不懂?”苏子画的语气带上了严厉。
虽然是奶凶奶凶的,但车夫却吓得一个激灵,忙过来扶人。
“是,少爷,奴才明白。”
车夫不敢怠慢,忙上前去扶人。
周子言没想到苏子画不但没有嘲讽捉弄他,反而还好心的让人过来扶他娘上马车,心中总有一种不真实的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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