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子画没理南宫言,转身去拿一旁的药草。
南宫言看着苏子画清秀瘦弱的背影,眼神闪了闪,难道是一个鸡腿加少了?
不然,再加一屉小笼包,不行,也不多,还是问画画吧,他想吃什么都行。
他虽然是不受宠的皇子,但父皇并没有克扣他的俸禄,养画画简直绰绰有余。
苏子画将所有的药草都撒进大木桶里,然后试了试温度,嗯,还需要再热点。
药浴要循序渐进慢慢泡,第一次泡的时间不宜过长。
南宫言开始还觉得没什么,甚至有些舒服,但时间一长,眩晕的感觉就特别强烈了。
苏子画时刻关注着南宫言的情况,见他吃不消了,忙伸手要将他从大木桶中捞出来。
“殿下,我先扶你出来吧。”
“不用,我还可以坚持。”南宫言嘴上说着不在意自己的腿,其实,在夜深人静的时候,他心中的痛只有自己默默承受。
所以,只要有一点能恢复的机会,他都会坚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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