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子画用指肚将烫伤膏均匀的涂抹开,“疼吗?”
“不疼。”但是痒,痒到心里的那种。
涂完烫伤膏,苏子画将剩下的烫伤膏递给冷言,“拿着,一天多涂几次就好了。”
冷言没有去接,而是一眨不眨的看着苏子画,那意思仿佛在说,你不给我涂吗?
苏子画挑眉,“接着。”
冷言不情不愿的接过,抿了抿唇,“我不会。”
“不会就学。”苏子画怒,这人是要气死他吗?就一挤一抹的事,他说他不会,他是觉得他好骗吗?
冷言知道苏子画真的生气了,也不敢继续说了,只得将烫伤膏放在了裤兜里。
苏子画起身去了厨房。
冷言随后跟了上去。
苏子画看着厨房的狼藉,嘴角直抽,他是只让冷言做一个最简单的面条对吧,这怎么就弄成了要做满汉全席的架势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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