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辞冬不解:“怎么了?”
“没什么。”许柏舟想了想,“你看谁的时候,都是这样的吗?”
沈辞冬越发不解:“哪样?”
许柏舟组织着言辞:“很认真,很专注,让人想一直这么被看着。”
沈辞冬一愣,弯着眼睛摇头:“先生说笑了。”
美人就是美人,哪怕是再简单的动作和表情,由她做出来,都让人移不开眼。
许柏舟在心里落了一声叹息。
从前听人说许家二少风流、最易被美色蛊惑,他只觉得委屈。对于女子,他是很易怜惜的,这点不假。可他不论男女,其实对谁都有礼,从不逾越。这一点,那些人怎么就看不见了?
但现在看来,也许那些人说得没错。
他还真是贪图美色,栽下去就出不来。若放在古时候,指不定他就是个昏君,整日沉迷在温柔乡里,干不成什么大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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