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辞冬心想,肯定很疼。动作却是干脆利落,她以手做刀,狠狠劈向汉子后颈。
一声呜咽之后,汉子没了动静。接着,沈辞冬干脆地提着许柏舟的衣领就走。
他们算是幸运的,今日事出突然,那边能派出的人并不多。
若是多了,恐怕他们也就走不了了。
沈辞冬彻底抛弃了从前的伪装,她带着许柏舟一路逃窜,先是开车,后来弃车,两个人在雪地里不知道走了多远。他们走的尽是荒郊小路,都是留不下脚印的地方。
这对于许柏舟而言是完全陌生的经历,可沈辞冬却驾轻就熟。
她能轻易弄到食物,能一眼分辨得出,哪些野菜能吃,哪些不能。中间,许柏舟也不是没有表示过自己有人脉,可以保她平安,沈辞冬也考虑过,但那考虑的时间很短,短到他总觉得她是在耍他。
她仍是不愿全信于他的。
只是,这一点,许柏舟已经没有心思想了。
他其实有些受不了,他们这简直是在流浪。
几天了,一顿饱饭都没吃过,但凡听到脚步声都要躲。许柏舟没过过这样的日子,毕竟是大家少爷,吃穿用度,他自己不在乎,也会有人帮他讲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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