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不记得了,可笑吗?明明不记得了,却因为这段不存在的记忆得了创伤后应激综合征。他们花了几个月的时间为我做评估和诊断,费尽心机把我定义在一个学术病称下,我还能怎么样呢?”
温沉想安慰她,却又不知道从何说起。
孔映放下书走过来,从温沉手里拿回药,语调异常平稳:“喝酒吗?”
两人端着剩下的啤酒走上露台,NOSA公寓是全棕榈市为数不多的几栋能同时观赏到海景夜景两貌的建筑,景色堪称壮丽如画。两年前孔映从美国回来,就拒绝了父母要她回家里住的请求,自己买下了这里。
天已经黑了,海岸线模糊绰绰,海天一色下,清风徐徐而来。
孔映张开五指去感受着这虚无的满胀感,风儿钻进她的一个毛孔,又从另一个毛孔离开,带走了些许白日的污浊。
温沉偏头去看她,孔映侧颜的玲珑轮廓中,透着一股浑然天成的美感。而她的皮肤又极白,在月色的照耀下几乎透明,美得不可方物。
她的美,一如从前。
“其实,我不怎么喜欢这个露台。”孔映突然说。
这栋楼是一层两户的设计,孔映住在顶楼,她和邻居家的阳台虽然不连在一起,但挨得很近,腿够长的人,一翻就能进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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