牛元也出来了,说道:“师傅,这些外乡人似乎在喊你的名字。”
星师道:“我知道,不慌,看怎么回事。”
人群来到了星师的家门,在门口喊叫叫嚣:“萧星师滚出来”、“萧星师还我爷命”……
星师开门走了出来,问道:“在下萧星师,未知诸位到访所为何事?”
当中一头带白布的中年圆眼胡须男子从人群中走出来:“你可认得我?”
星师细看这名男子,似乎有点脸熟,但不记得是什么人:“是否来我处看过病?”
“呸!谁还再敢来给你看病!秋分那时,我陪我爷爷来给你看病。我爷爷九十岁高龄,身患黄疸,本来也没多严重,就因为听信你的话,服了你开的药,身体倒是一日不如一日,我爷爷道你是个少年神医,坚持服药,岂知你只是神棍医棍,我爷爷连服十五天,身体也不见半点起色,反倒愈加严重,前夜,我爷爷竟然在半夜一命归天。我马上就疑心是药出了问题,今天,我拿着方子到县城四出问人,都说我爷爷之证不适合这几味药,药效正好相反,服了等于加速催命!”这男子一边说一边落泪,似乎所言不假。
牛元倒是不忿:“你爷九十岁人了,怎么能单凭几个江湖郎中就说我师傅断错症,下错了药呢!你这不是明摆着坑人吗?”
男子把药方甩到地上:“这是你开的方子,你自己看!”
星师拿起药方,细读了一会,想起了当日断证的情景:“你爷的病症,我有记忆了,没错,这的确是我开的方子,《灵枢论疾诊尺》中言:“身痛而色微黄,齿垢黄,爪甲上黄,黄疸也。病因为湿热熏蒸,困遏脾胃,壅滞肝胆,胆汁泛溢。我用茵陈、车前草、大叶金钱草、金银花、黄芪、郁金、甘草,如何不对了?”
男子道:“我爷是寒证,你开热证之药,药效相反,岂不是害人性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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