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安雪棠这张红扑扑的脸,凤鸣瞬间就明白了。
他看着安雪棠满面春光的样子,忍不住叹了口气,“我说你们能不能不那么...过分?这墨云景身上的伤不是还挺严重吗?你俩就不能忍忍呢?再说了,这还是光天化日之下呢。”
“......”
安雪棠无语的翻了个白眼,“兄长你胡说什么呢?我...我们什么也没干!”
凤鸣渍渍两声,“行行行,你们什么都没干,为兄勉强信了。”
什么叫勉强信了?
哎哟喂,她们是真的什么也没干啊,墨云景都已经受了那么重的伤,她怎么可能这么丧心病狂。
算了,安雪棠觉得自己越解释越难解释的清,索性什么也不提了。
“兄长你来说吧,昨日到底怎么回事?你和墨云景去了哪?”
凤鸣微微摇头,“还是让墨云景自己跟你解释,为兄可说不清楚。”
“干嘛搞得如此神秘?兄长你就先透露一下嘛。”
“这件事跟安乐侯府的一名女子有关,为兄到底不是当事人,所以解释不清楚,你让墨云景跟你解释比较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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