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抵同抵,非熏死一位不足兴也。"没等我话音落,我俩就疯笑着跑出了豫园。快要接近下班的时间,街道上人潮车潮从四面八方涌了出来,把我们埋进平庸。
"我给你们介绍一下,这是我的死党汪然。然然,这是竹喧,这是……"我给汪然介绍室友,汪然显然兴趣不大,她不像竹暄那般自来熟,性子也有些孤僻,所以这么多年,能接触到她内心深处的好友统共只有我一个。
我哼着小曲整理床铺,等我收拾稳妥,汪然已差不多处于半昏迷状态,唯有从她嘴中含糊不清地吐出"萧赫"两个字。
"喂,汪然,你给我醒醒。"我推着说话说到一半就睡成死猪的汪然,这死女人,把我兴趣吊上来就不管我了,这一天都提了这名字两回了。
她揉着眼睛,嘴里小声嘟囔一句:"我一天一夜没合过眼了。"说罢,又沉沉睡去。
我看着然然放松的样子和嘴角微扬的笑意,脑海中不禁浮现五年前的我们,也是经常这样挤在一张小床上,明明有较为宽敞的上下铺,我们偏偏享受这种彼此依赖的感觉。
"小叶子,你睡着了吗?"对面传来竹喧慵懒的声音,还接连打了几个哈欠。
"没有呢,怎么了?"我往外挪了一点,借着昏暗的月色隐约看到竹喧也探出了半个身体,双手托腮撑在床沿边。
她压低了声音:"你到底得罪什么人了?前晚那女人今天又来找过你了。"
"我哪知道,我又不认识她。"
汪然梦呓几声,翻了个身,我把滑落的被子给她重新盖上。这家伙,踢被子的习惯这么多年了还是没改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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