汪然边满意地舔着手指,边逼问我有关今晚这出戏的来龙去脉。我颇有些心不在焉,她问一句,我才答一句。
"真是哪里有女人,哪里就有战争。"汪然听完,觉得这场挑衅实在有点无聊,"哎,出门前竹喧说的我觉得有道理,要不要去买点创可贴云南白药什么的?"她吃干抹净,很"好心"地建议道。
"干吗?"我瞪她。
她伸伸懒腰:"万一你被人家揍得像猪头一样,我们好实施抢救啊。"
"呸!"我狠狠一顿手里的杯子,柠檬茶从吸管窜出来,溅满桌子。
汪然作势躲开,笑说:"这叫未雨绸缪。算啦,看你这么苦恼,本才女就给你个指点。"她说完收敛笑容低声凑了过去。
我立刻严肃起来,很认真地看着她。
她环顾左右,神神秘秘地学着晴雯的腔调吐出一句:"既然担了虚名儿,还是打个正主意罢。"
两秒沉默之后,我站起来就走。
汪然赔着笑追上来。
"去,我不认识你!自己想办法回去吧。"我甩着手,径自走到站牌下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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