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对这样运动型的不感兴趣。"汪然说。
我这时才露出笑容:"那你对什么样的感兴趣?萧赫?"
"贫不贫啊你?有劲吗?"汪然脸上迅速飘起两朵红云,不自觉挪起步子来。
我扑哧一笑,回头冲竹喧勾勾手指:"走了,收工了。"
竹喧左右看看:"不等了?"
我对着林荫小道扬了扬下巴:"今天看来是不需要了。"刚才我就看到了徐雯婕隐在暗处,向晖刚一离开,她就迫不及待地迎上前,然后两人一同离开。大概是向晖的突然出现打乱了她原本周详的计划,自然使我堪堪避过这一劫。
第二天汪然就要返京,身为死党的我义不容辞地舍命陪君子,又翘了一整天的课,总之,有竹喧帮我挡着,应该不会出什么岔子。
云片糕、五香豆、牛肉脯,直到一大塑料兜都塞满了上海的土特产,我才满意地收了手。
而不管是天亮还是天黑,火车站都是如此拥挤。勉强在等着检票的人群中寻到一个落脚地,汪然赶紧催着我:"亲爱的,回去吧,晚了进不去校门就得露宿街头了。"
我抱着大塑料兜不肯放下:"我再等会儿,等你快走到进站口再说,这里怪乱的,你一个人顾前不顾后,我不放心。"
汪然看了看前面黑压压的队伍,忽然说:"叶紫,你说,四年是不是很长?为什么我一点方向和目标都找不到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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