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浑身起了鸡皮疙瘩:"我说竹子,你这套要是用在你那前男友身上不是更好吗?对我可是完全不管用。"
"呸,死叶子,你再提他我可就和你急。"竹喧朝我翻白眼,鼻间冷哼一声。
我知道自己揭了她的旧伤疤,吐吐舌头,讨好地从袋子里摸了个苹果递给她:"喏,拿去,算我赔罪。"
"这还差不多,"竹喧笑眯眯地接过,随手扯了张纸巾擦了擦,送到嘴边就是咔嚓一大口。"脆,甜,你带来的苹果就是好吃。"
"喂,这苹果还没洗呢。"现在轮到我翻白眼了。
"没事,不干不净,吃了没病。"她俏皮道,说着往嘴里塞下了最后一口,拍了拍手,拉起我,"走吧,买水瓶去。"
"我可才洗完澡,把你的脏手拿开点,"我故作姿态地叹息道,"粗糙,你就是粗糙。"
"不许用管理学那老顽固的口气说话,我恨死他了。"看着竹喧的苦瓜脸,我捂着嘴乐。
说到竹喧那天的丑事至今我还记忆犹新,谁让她偷懒晚起,偏偏撞到管理学杀手王教授点名。
那一声"到"把所有人的目光都吸引到门口,只见竹喧披头散发,衬衫的扣子上下颠倒,粗糙之名便由此而来。她也因此成了整个外语系的笑柄,连带我们430寝室也托了她的福而名声大振。
想到这里,我扑哧一声笑了出来。眼看着她又要不高兴,我这玩笑也不能开过了头。于是我用胳膊撞了撞竹喧,指了指空着的几个床位:"其他人呢?还没回来?"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