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嘁,自己错了还不让人说。"
"猪才怪,猪才怪!"竹喧做鬼脸。如烟快抓狂了,忍无可忍,大吼一声:"我不是猪才怪!"
寝室里炸开了锅,竹喧笑得快抽搐过去,用被子蒙住脑袋,从外面仅能看见不停抖动的被面,就像是里面藏了只顽皮的小猫在横冲直撞,却怎么也无法挣脱。
梅玫笑倒在程英的怀里,陈冬边擦眼泪边叫我给她揉肚子,裴子瑜也凑过来看陈冬的状况,她素来端庄温柔,不似我们这般笑得毫无形象可言。
反射弧较长的柳如烟,在我们笑得东倒西歪之时才醒悟过来,摁住竹喧好一顿暴打,此时距离她说出那句经典的话足足过了五分钟之久。
"深呼吸,对,再笑一个。"我对着镜子练习微笑,频频告诫自己要放松。歌词早已背得滚瓜烂熟,音准和节奏更不是问题,我唯一需要调节的便是心态。要说不想得奖,重在参与,完全是骗人的鬼话,虚荣之心人皆有之,何况这还是学校一年一度的盛会,受关注程度不亚于历年公布的奖学金名单。
受关注程度越高,压力也就越大,我也就越容易紧张,这道死循环,是经久不变的定律。
"小叶子,我和袁朗来给你助阵了。还有好几十个人已经到场,你放心,这次没有第一也有第二。"竹喧不知何时溜到后台,挽着袁朗,确切地说应该是袁朗的手一直搂在竹喧的腰际,任凭她左右扭动,前后晃动,始终没有放手。
我纳闷:"你哪来这么多的入场卷?"还几十人,感觉像是来砸场子的。
竹喧得意扬扬地说:"向晖刚拿来的,说是给你的。其他人一看是入场券,立马给瓜分了。这票现在有多紧俏啊,别的系嫉妒得眼睛都发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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