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成松仔细打量了她好一会儿。
“你不难过吗?”
“不难过呀!还有点庆幸呢!”
宁成松见过那个少年,他那时候只觉得他表现出来的,跟他那个人有些违和感。
却不知道还有这么会伪装的人,他们书院里的同窗老师,他***都能看透。
没想到却在那个少年身上看走了眼。
他还有些庆幸二姐还没嫁过去就爆出来了。
万一二姐嫁出去才爆出,他不敢想象二姐会是什么样,母亲会是什么样。
宁成松看着她:“你真不打算把疤痕拿掉?
也许拿掉了你的选择会多些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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