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人宿舍很宽敞,陆丹笛在接电话,另两个姐妹躺在床上看书。她悄悄地洗澡,收拾,然后钻进被子,突然想起夏寂的外套还搁在靠椅上,于是起身拿衣架,想把它挂起来。放在柜子里的衣架不知被什么卡住了,使劲,再使劲,仍拿不出。怎么回事,这衣架也在跟她过不去吗?她无力地抱着外套,突然放声大哭起来。
陆丹笛甩掉电话跳过来:“苏荷,你怎么啦,快告诉我,怎么啦,没事儿吧?谁把你弄成这样了你告诉我,说!”
她更是肆无忌惮地哭了起来,她本不是坚强的人,女孩子应有爱哭的权利。另两个姐妹也凑过来,扶着苏荷坐在床沿。
“苏荷,你倒是说话啊,有我在你哭个屁啊。”陆丹笛捧着她的脸,焦虑又暴躁地问,“你就说名字,姐姐我不问你什么事儿,你说谁欺负你了,你报个名儿给我,我立马把他们家祖宗从祖坟里掏出来鞭尸,别怕,出了天大的事儿我给你顶着。”
“没有,丹笛,我想静静,我难受。”她已经泣不成声。
“这是谁的?”陆丹笛一把抓过苏荷怀里的牛仔外套,“谁的?说!是不是就是他欺负你了?告诉我,本宫绝不饶他。”
“夏……寂的衣服,丹笛真不关谁的事儿,是我自找烦恼,真的!”苏荷一把抱住陆丹笛。
“我找他去。”陆丹笛咬牙切齿地站起来。
“真不关他事,你相信我好吗,他刚才见我淋了雨送我回来,我感激他还来不及呢!丹笛让我静静好吗,我现在只想静一静,答应我好吗?”苏荷泪汪汪地望着她,生怕哪句话没说对,惹怒这只母狮子去把夏寂剪成十八块。
苏荷很快入睡,好像往后倒下去,沉入五十米深蓝的海底。
玻璃窗被雨轻敲,陆丹笛却睡不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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