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丹笛,对吧?我这人说话就是不经大脑,我没什么意思,别往心里去。”白羚仍然面带微笑,矜持美丽得让人不想靠近。
苏荷心里堵了团气,却无处可发,那气一冲上喉头,竟说不出话来,眼眶红了。
龙泽尴尬地笑笑,无奈地看着大家。
杜薇薇见状,继续装着热乎劲儿说:“你们吃你们的吧,咱们得换个地儿聊天,在这儿影响你们俩了,再联络?”她做出个极其难看的打电话的手势,那动作转换得超音速,不知道的还以为她准备伸手给白羚一耳光。
她们跌跌撞撞地离开Tasha,像三个被打败的士兵,心情糟得没法说。今儿这偶遇,似乎不太正常,而且不正常得有些狼狈。
出租车转来转去,离学校最近的适合密谋的地儿只有“今天”啤酒屋了。
“都跟我说了,全说了,你要不想提就说个大概,起码得让姐明白怎么回事儿,我答应你,不杀人不放火,说说,昨晚哭得跟泪人儿似的就因为这个?”陆丹笛轻声问,她不敢太逼迫,即便刚才那情形她已经做好提着白羚去喂狗的准备,但她头脑清醒着,面对自己姐妹的事儿,她头脑比奔四还清醒。杜薇薇不敢作声,她觉得自己不该那么没心没肺地大声叫嚣,尽管她闭着嘴,她们还是会看见龙泽和白羚。
“龙泽,是我半年前的男朋友。”苏荷低声一句像声响雷,差点儿把二位给轰上云霄。
“男朋友?”陆丹笛眼珠子差点就弹了出来。
“男朋友?你确定?”杜薇薇一脸疑惑。
“对不起,原谅我偷偷恋爱,又偷偷分手,是我的原因,我担心这样的恋爱是一个错误,万一……我是说,万一我们做不到长长久久,最后落得两败俱伤,所以,我提出了分手。是我先离开他的,我一直等啊等,我以为某一天我们都长大了,会在一个特定的时刻特定的场景,如果我还有足够的勇气,或许我们可以重来,可我现在明白那已不可能了,龙泽没错,是我太简单,或者说,是我这人太麻烦,一直以来都在给人添麻烦。”她缓缓地诉说着,眼泪吧嗒吧嗒地落在地上。
“哼,我现在就去……”陆丹笛正欲起身,恶狠狠地捏紧拳头,却被杜薇薇一把扯下来,瞪了她一眼,暗示她听苏荷说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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