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十年代中的时候,正宁新街那片区域的施家两口子顶着计划生育的风口要了二胎。
生产那天下着瓢泼大雨。
六斤八两的女孩儿,生下来就漂亮得不得了,哭声嘹亮清脆。施家老爹高兴得像个愣头儿青,挨家挨户地报喜讯,连大笔罚款都交得兴高采烈。
这可是老施家三代以来唯一一个女孩儿,取名施柠。
那真是掌心里的宝,哄着宠着长大。
她丁点大的时候,见谁都笑,也不认生,人见人爱的一糯米团子。
她哥施俊大她整七岁,总说她脑子不好,一吵架就怼她说:“就你这智商,给你根棒棒糖就把你拐了,你能平安地在老施家长到这么大真是个奇迹。”
施柠小时候对付她哥的绝技是哭,掉下两颗金豆子,他能被打得爹妈都不认识。
所以说后来她总被她哥虐也算是自作自受了。
最逗的是,施柠两三岁那会儿,最喜欢缠着当时院里东北角那家的少年天才,天天跟在人家后面“哥哥哥哥”地叫。
她哥捏着她脸骂她:“认贼做哥!人家都不搭理你,有没有点出息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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