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奕州挥开他的手没接话。
“你是不好意思了?老男人铁树开花,相信哥们儿,这绝对是件值得庆贺和骄傲的事情。不过……她看着年纪好像有点小了,好像还是个整容医生。你说这么漂亮一小姑娘,是怎么瞎眼看上你的?”
“你一天到晚怎么这么多废话?”严奕州觑了他一眼,薄唇一掀,“滚蛋。”
施柠晚上还有一台手术,加上白天余欣的事情,下班的时候都快十一点了,整个人身心俱疲。
拖着沉重的身体回到家的时候,她在门口蹬了鞋子,就往沙发上倒。
她躺了两分钟,突然想起房子里现在可不止她一个人。
她噌地坐起来。
客厅里的行李箱已经不见了,连原本稍显杂乱的空间这会儿看起来也整洁得不行。
施柠的生活空间不说多杂乱无章,但确实是很随性的生活习惯,只有碰着假期了才会来次大扫除什么的。乍然看见如此整洁的空间,她一时间还有点不适应。
“严奕州?”她试探地叫了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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