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第二天早晨我站在自杀死亡的老妇人床边,我才看出自己可能是对的,而洛瑞玛太太也没说假话。
"安妮·梅瑞迪斯走到火炉边,看见夏塔纳先生已经死了!她低头看他,说不定还伸手去摸那亮晶晶的宝石领针哩。
"她张口准备叫,却没有叫出声。她想起夏塔纳在晚宴中说的话。也许他留有一些纪录。她安妮·梅瑞迪斯有理由希望他死掉。人人都会说是她杀的。她不敢叫,吓得直发抖,走回座位。
"洛瑞玛太太说得没有错,她自以为看见犯案的经过;但是我的想法也没有错,其实她并未看清楚。
"如果罗勃兹这个时候歇手,我们不见得能让他俯首认罪。当然我们也许能虚张声势,凭各种狡计办到。我无论如何会试一试。可是他惊慌了,再度叫出过高的牌。这回牌运不好,栽得十分惨重。
"他一定心绪不宁。他直到巴特到处探案。他预知情况会不定期进展下去,警方仍在搜寻--也许奇迹出现,他们会查到他以前的罪行。他想起一个绝妙的主意,让洛瑞玛太太来当替罪羔羊。他行医有经验,一定看出她病重,活不了多久啦。在这种情况下,她提前了结,而且在死前认罪……真是再自然不过了!于是他找到她的笔迹--假造了三封信,早晨急急忙忙赶到她家,谎称刚刚才收到遗书。他已正确吩咐使女打电话给警方。而他只要下手就行了。他顺利得手。等警方的法医来到时,一切都过去了。罗勃兹医生自称人工呼吸无效。一切都值得喝采,完全公开。
"他没想到要嫁祸给安妮·梅瑞迪斯。他甚至不知道头一天晚上她来过。他只打算弄成自杀的局面。
"我问他认不认识洛瑞玛太太的笔迹,在他而言真是尴尬的一刻。既然警方发觉信是伪造的。他只得自称没见个她的笔迹,以求自保。他的脑筋动得很快,却又不够快。
"我由瓦林福挂电话给奥利佛太太。她出面平息了他的疑虑,带他来这儿。他庆幸事情虽和他计划中不同,却有了很好的发展,就在这个时候,打击来了。赫邱里·白罗猛然一扑!于是--赌徒无牌可吃了,只得弃牌认输。完了。"
现场一片寂静。露达叹息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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