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手里拿着烟斗,看了看另外一个人,说:“你知道这里浅滩的水路吗,杰姆?”
被问话的年轻人头发蓬松,乱得像野草,双眼都被遮住了。他摇摇头,咕哝着:“不,我不知道。”
“这是梅纳德上尉指挥的皇家海军舰队,”水手长说,“我们会支付给领航员5英镑的报酬。”码头上的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没有一个人说话。水手长看出这些人不想回答他的问题。“为什么?”他说,“我想你们不会是脑袋出问题了吧?一定是这样,送我上岸,伙计们,我上岸看能不能找到愿意赚这五英镑的人,不过就是领航罢了。”
水手长上岸后,码头上那群闲人看着小船,开始交谈起来,明摆着是说给小船里的人听的。“他们来了,”一个人说,“把‘黑胡子’从海上赶走。”“是啊,”另一个人说,“他那么平静,会躺着不动,让他们揍他的,他会的。”“那儿有个年轻人,”又一个人说,“他看起来不应该死掉,不应该。啊,就算给我一千镑,我也不愿意和他换。”“我猜‘黑胡子’太害怕了,他吓得头脑都不清了。”第一个说话的人又说。
后来,小船上有一个人说了起来。“也许他确实不知道怎么看待我们,”他说,“但我们和他的事完结之后,我们会让他睁开眼的。”
这会儿,聚集到码头的人越来越多,大家都看着小船里的人。“这些维吉尼亚吃烟草的人来北卡罗来纳干什么?不管怎么说,”一个刚过来的人说,“他们可没有得到什么命令来到北卡罗来纳呀。”
“也许你们能阻止我们来这里,也许你们不能。”船上的一个人说。
“嗯,”码头上的那个人回答,“我们能够很轻易地让你滚蛋,但是你不值得我们这么做,这是事实。”
周边地上有一个很重的铁螺栓,一个人偷偷地把它踢了起来,螺栓飞了出去,当啷一声砸到了小船上。“你这是什么意思?”管船的人大吼道,“这是什么意思,你这个恶棍?你想把我们的船砸一个洞吗?”
“嗯,”那个踢螺栓的人说,“你知道我不是故意的,对吧?”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