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我干奶奶说,我爸在日本留过学,他有个日本名字叫士口水良。中国名字叫吉浪……”
“士口水良?吉浪?你说什么?你再说一遍!”吉教授马上站起来。
吉教授这么惊惶失措,古丽有些害怕,顿了顿,说:“我,我干奶奶说,我爸在日本留学时有个日本名字叫‘士口水良’。中国名字叫‘吉浪’。”
吉教授一把拉过古丽,两眼直直地看着她的脸,看了好一会才说。“你说你妈的信在哪?快让我看看!”
古丽吓得不知所措,连忙去自己的房间,拿出那封信。
信,已经很旧很旧了。黄黑黄黑的两张普普通通的白纸,已经绉得没有信的样子。但是,那上面蓝黑墨水写的钢笔字,断断续续,依稀可见。
吉浪:
恕我不辞而别,原谅我吧!
那次,在十二连遭流氓袭击,你救了我,我就开始把生命的全部都给了你。确切地说,早在几年前,你来我们知青点讲土壤课,我就在心底里萌动了爱的春汛。并下定决心,要与你结婚。
可是,谁知命运之神又是如此捉弄人呢!一九八一年,就在你去东北农大学习期间,我爸爸的历史问题彻底解决了!组织上为他摘掉了右派帽子,恢复职务,从苏北农埸回到上海市文联工作。他来信,要我马上回上海团聚。而且,就要我一个人回去,不准带任何外人。你知道吗?那时,我已经有了六个月的孩子-我们的孩子!可是,我那个样子,咋能回上海见我爸呢?没办法,我就离开十二连知青点,到南疆古力尔汗干妈那里,住了几个月,等把娃娃生下来,才一个人回到上海。
回去不久,我爸得知我在新疆的情况,气得差点儿死过去。最后,他给我定死两条:一、不准带孩子回来。二、不准带男人回来。否则,就断绝父女关系,永生永世就留在新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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