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律行,我已经失去了选择的权利,或者说,从我住进顾家开始,就已经没有那个权利了。”
她低垂着眼眸,说得愤懑、不甘又无奈。
在她以和顾宋联姻的理由住进顾家的那一刻,就等同于她接受了一切安排,她不像蒋京京能够有反抗的权利和资本,她什么都没有,能够做的,只是接受。
顾律行忽然停车,转过头看向宋洱,神情专注且真挚,半晌,她听到他开口。
“那要是我给你这个权利呢?”
宋洱的心跳一滞,再看顾律行时,他已经转过头继续开车前行。她忽然轻笑一声,这个权利是她放弃的,又怎么存在由他给呢?
她没有继续说,和顾律行之间最坏的结果也不过是再也不联系,在国外就已经经历过;好一点也不过是正常交往,不管怎么样,似乎都没有了说那么多的必要。
到了溆大,宋洱没有管顾律行,直接去了剧场后台。她和艺术学院的芭蕾舞表演人员被安排在了一间休息室,不过进去没多久,就有人来告诉她,说苏歇找她。
“就在我这边准备吧,我看了看他们那边,人很多,到时候估计会很乱。”
苏歇已经换好了衣服,白色西装将他修饰得很好看。宋洱准备的是淡蓝色芭蕾舞裙,为配合这次的音乐,还加了不少亮片和绸缎,让她看上去像是夜间的精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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