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嘿,我白天去打游戏了。”肖松有些不好意思的说。
“哦,就是那个什么魔界的那个?…这游戏有这么好玩,你们一个俩个的天天这么上瘾。”刀疤耸了耸肩,一副很怀疑的样子。
“年轻人嘛,就该多玩玩,死苍蝇!看我不拍死你!”胖酒保一边拍苍蝇,一边插话。但是那苍蝇狡猾的很,躲过了挥来的毛巾,从吧台面上飞到了酒柜的高处。
“噌”的一声,刀疤不知从哪里变出了一把小飞刀在手里里,顺手一甩,“嗖”的一下,飞刀射了出去,稳稳的扎在了酒柜上,刀尖下是已经呜呼哀哉的苍蝇尸体。
“哇!好刀法!”肖松瞪大眼睛,赞叹脱口而出,正想开口央求刀疤哥传授绝招,却被背后的一个声音打断。
“要死啊!!我的酒柜!!!”一个女声尖叫起来,冰莉姐走到了吧台这边,先是拔掉了飞刀,心疼的摸了摸酒柜上的下凹痕,然后猛的转身指着刀疤大骂,“死刀疤!!你个败家玩意儿!!说多少遍了,不许拿我的宝贝家具练刀!这可是缅地梨花木的酒柜你知道不知道!!老娘花二十五进口的,还是限量版!!你是不是想死啊!!”
“老、老板……我错了……”原本彪悍的刀疤在女老板唾沫横飞的指责之下,弱势的低着头。
“错了就完了?!这个月工资减半!”冰莉一拍吧台桌面,一副凶悍的样子。刀疤没有任何反抗的余地,委委屈屈的也没敢吭声。
胖酒保在一边低着头偷着乐,一副幸灾乐祸的样子。
“小松!”骂完了刀疤,冰莉一转头,又把视线对准了肖松。
肖松一个激灵,站直了应声,“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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