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掮客?”陈楚默对这个词略微陌生,不解的问道。
“嗯,就是比如我想知道澳洲的信息,不会大张旗鼓的直接联系当地的关键人物,我会让一个专门从事这一块的掮客去帮我收集。
这样我就避免了重大的风险,付出的也仅仅是一点佣金,这在窃取技术和机密这一块非常普遍。”
“哦,这样。”陈楚默点了点头,算是了解了。
张少坤继续说道。
“闫仕斌这个人,怎么说呢,秀才造反,谋划了一年时间,才决定付出实际,并且蠢就蠢在,他居然就用他爸名下的电话号码,一点警惕心理都没有。
还有,今天是他和这个掮客见面的日子,结果他居然把他师弟一起拉上了,郝国泰估摸着是不愿意跟他干,只在借着上厕所,把他们给卖了。”
“我后面给当地的公安提供了一些线索,很快,两个人的罪名几乎坐实了,闫仕斌这回,不死也估摸着非牢底坐穿不可喽。”
听到张少坤说完事情的始末,陈楚默也是叹了一口气,悲哀啊,老的不惜舔着脸也要为徒弟争个富贵。
结果小的不争气,被利益蒙蔽了双眼,居然做出如此蠢事。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