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GPEC基金会的首次成立大会如约举行。
陈楚默站在主席台上,看着台下这些怨怒和无奈的成员们。
没错,就是无奈。
“我知道,你们中间有些成员在埋怨我,甚至有的人,还觉得我欺骗了你们。
我想,如果我昨天不封锁消息,那么在场的人,恐怕会减少一半。
但是,我敢保证,一年过后,不,或许不需要这么久,你们就会感谢我!”
兴许,大家是被陈楚默的这几句话所吸引到了,目光稍许有些集中,想听听这位新任的基金会主席怎么为自己自辩。
“陈主席,恕我直言,您的做法可能符合基金会的利益,但是却是可耻的,您应当给与我们自有的选择权利。
目前,我们实在对于见证者石墨烯的量产技术的先进程度保持怀疑。”
台下有一个来自瑞典的成员代表,如此发问。
听到他这样说自己,陈楚默不怒反笑,继续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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