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易之漫不经心道:“形胜固难凭,在德不在险。”
“对对对,正是贫道想说的。”陈长卿忙不迭道。
裴旻懒得理会臭道士,皱眉道:“先攻破蜀中内部,就能顺理成章击溃叛军,大军兵进蜀中。”
陈长卿擦了擦嘴边的酒渍,“孺子可教也!”
“牛鼻子还学腐儒掉书袋呢。”裴旻嗤讽。
说话间,三橹浪船不知不觉到了运河埠口,付了船家几贯钱,张易之一行八人上了岸。
夜晚的街道依旧繁华,店肆林立,歌舞声不绝如缕。
店中妇人腰系青花布手巾,为酒客换汤斟酒,又有下等妓女,不呼自来,筵前歌唱,然后讨些小钱物拜谢而去。
筵席诸多文人士子吟诗作对,更有富家公子围着斗蟋蟀,吆喝声此起彼伏。
“天下之盛,扬一益二。”陈长卿手持折扇,颇为感慨道。
张易之轻轻颔首,大周经济最繁荣的州郡就是扬州和益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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