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葳蕤骄傲的抬了抬下巴,清冽的声调,仿佛珠玉落地。
说完直直盯着张易之,可惜青铜面具完全遮住了脸庞,看不出任何情绪变化。
裴葳蕤不由暗恨,此人绝对长得鸢肩豺目、囚首垢面,丑陋不堪!
人世间最粗鄙的词汇都无法描绘此人的丑貌!
要不然一个大男人,为什么戴着面具呢?
想到被这种人觊觎,裴葳蕤恶心到浑身起鸡皮疙瘩!
“这又是哪只蝼蚁?”
张易之淡淡的语气,却似有包含一切,冷淡中透出一股华贵之气。
裴葳蕤闻言,又恨又气,眼前人压根就是一只井底蛤蟆!
在益州,连弘农杨氏都不知道?
她索性不再说话,不过刚开始的恐惧却慢慢消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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