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张易之的目光中,她拿起案几上的豪笔,便开始挥墨。
片刻后,裴葳蕤面无表情道:“我让丫鬟进来,去大都督府传信。”
张易之接过信扫了一眼:“别,就让外面的伙计去吧。”
毕竟是朝夕相处的丫鬟,那她的每个微表情就会让丫鬟起疑。
裴葳蕤蹙了蹙眉:“我从来没给毕祖写过信,他一定会起疑的。”
“感情会冲昏一个男人的头脑,会让他失去一切理智。”张易之顺势接话。
裴葳蕤气得牙痒痒,冷着脸跟张易之对视:
“毕祖不认识我的字迹,所以不可能赴约,你的算盘落空了。”
张易之笑了笑,环视四周,漫不经心道:
“看房间布置,你是淑雅文艺的女子,况且毕祖经常拿诗文纠缠你,那你应该擅长诗文,他才会投你所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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