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陛下息怒。”张易之目光凝重,低声道:“臣只觉得有些蹊跷。”
“说。”武则天大喝。
张易之与她对视,问道:“陛下,虺义珣何时去益州的?”
武则天蹙眉想了想,有些不确定,“大抵三四年前,朕将他的封地从灵州换为益州。”
“这就对了。”张易之清了清嗓子,不疾不徐道:
“谋反讲究高筑墙,广积粮,缓称王,才三年时间,虺义珣连益州地盘都没巩固,更别谈囤积粮食。”
“更何况,朝廷北伐覆灭突厥,携大胜之威震慑天下,虺义珣偏偏傻到这个时候跳出来触碰龙须,这不奇怪么?”
话音落下,御书房安静无声。
武则天居高临下俯视着他,眼神逐渐怪异。
过了很久。
她腾起身,胸膛剧烈起伏,痛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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