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唯,你确定是七百万贯?”
群臣回过神,眼睛瞪得像铜铃,死死盯着他。
不可能!
此獠一定是口误!
谁料。
张易之却一脸讶异,奇怪道:
“七百万贯,很多么?”
话音刚落。
天津桥那端,突然响起了马车碾过水泥路的咯吱声。
百姓忽然像是冷水滴到油锅里一样炸开了,一时间人们纷纷转身,伸长了脖子往前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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