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算什么玩意?”
张易之神情云淡风轻,出现在贺兰琬身旁,然后一脚直接踩在他脑袋上。
“喝酒就敢来张府闹事?”
被踩在头的屈辱感、雪地的冰凉,手臂的刺痛……
贺兰琬瞬间醒酒。
他头皮发麻,血液几乎凝固。
自己在干什么?
干了什么蠢事?
“我不想在门前沾晦气,所以你很幸运。”张易之神情淡漠。
又狠狠踩了一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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