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夜。
冷风低啸,枯柳衰杨的枝条不时被积雪压断,咔吱一声响,一蓬雪沫就纷纷扬扬落下。
张易之穿过庭院来到客房,身后两个仆役,一个提灯笼,一个手捧东西。
脚步声停在陈长卿卧室,敲了敲门。
“来啦——”陈长卿赶紧开门。
没有点灯,张易之摸黑进来有些不习惯,“我张府家大业大,缺几盏琉璃灯么?”
陈长卿推开了窗户,借了一道月光入内,趴在窗台,“贫道不敢开灯,只要盯着刺眼的光,脑海里就想起那天的火焰。”
顿了顿,他偏过头,满脸期待地问道:“子唯,东西呢?”
张易之打量着他,除了行为怪异以外一切正常,看样子点炸药的后遗症应该痊愈了。
“给他。”张易之朝仆役轻轻颔首。
陈长卿这才注意到,仆役手里捧着一堆素棉钿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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