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麾下是无辜的,请不要牵连。”
说完接过绣春刀,寒芒在脖颈前一闪。
随着噗通倒地声,杨玄基自知必死无疑,拿刀割破喉咙。
“枭首示众,悬挂在军营最上方。”
张易之脸上没有丝毫情绪,目光极其淡漠。
当四具尸体被拖出去,军帐又恢复了平静。
似乎什么都没发生过。
张易之坐回主位,擦掉手上的血迹,淡淡开口:
“经过此事,我明白两个道理。”
“第一,战争是政治的延续,两个宰相使绊子的伎俩够拙劣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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