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厥意图僵持,咱们陪着就行了,纵然赵州囤积了大量粮草,总有耗完的时候。”
“不出两个月,他们必然退兵撤回漠南。”
“呵呵……”张易之嘴角噙着笑意,身子微倾,盯着他:
“撤回漠南?可我想让他们的鲜血浸染长城。”
“突厥就是贱骨头,打怕了它,它就缩在漠北,等养精蓄锐,又派铁蹄南下虏掠,这样反反复复,我受够了。”
“所以,我们彻底打死它,好不好?”
低沉略有磁性的声音缓缓响起,帅帐内宛若无人绝域。
一丝声音都没有。
打死它,轻飘飘的三个字,带着浓郁犹如实质性的杀机。
打死对方,也意味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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