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属下当众斥责,张易之并没有动怒,表情依旧平静道:
“不错,这就是阳谋,只有在这种极端地势,突厥才会跟我们正面对抗。”
众人望着他,隐约察觉到其眸子里那抹癫狂的色彩。
犹如地狱走出的嗜血恶魔!
那是一种超然世间的漠然。
对麾下士卒生命的冷漠。
薛讷深吸一口气,强制平复愤怒的情绪,冷声道:
“为将者未虑胜,先虑败,倘若输了呢?”
张易之盯着他,寒声道:
“输了,你们陪我遗臭万年,被史书钉死在耻辱柱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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