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才能笑着走?说起来很简单,就是求得好死,求得好死就是笑着走。”
那嗓音凉薄而低柔,带着慵懒的沙哑,却让人有一瞬间的恍惚。
明明这声音很有磁性且温柔,宛若跟朋友举杯共饮,酒酣时聊的家常,再炫耀一点刚刚领悟的人生哲理。
可在全场僧人眼里,那声音丑陋如地狱恶鬼!!
或许说得有些疲倦了,张易之停顿了一下,总结道:
“所以两位高僧笑一笑吧,至少也算含笑九泉。”
话落,走到离得最近的绿袍那里,伸出手笑道:
“借我一柄刀。”
那健壮绿袍头发蓬松,发丝里都有残留的血滴,他赶紧拔出绣春刀,恭敬递上去。
张易之接过,轻轻颔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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