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易之嗯了一声,表情没有多余情绪:
“各回各家。”
说完负手迈步,微风吹拂他的白袍,散着阵阵刺鼻的血腥味。
所有目光都在注视着他,脊梁笔直,一步步走进天枢竹亭。
场中气氛沉闷压抑,百姓精神再一次紧绷起来。
直到现在,依然没有僧人交税。
每个人都在想,连张易之这种几百年难遇的铁腕人物,拿着屠刀让佛教交税都如此艰难。
换做其他人呢?
或许永远都做不到。
端门,东魏国寺的僧人低着头,步履蹒跚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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